慕辛

常进冷圈
墙头太多,基本不挑食
爱爬墙,动漫、小说、影视、游戏、真人CP都吃
竹马竹马最爱

(劳伦斯x琳娜)恶犬

虽然我不喜欢琳娜,但是劳伦斯还是很有感觉的。
依旧私设满满。


劳伦斯知道别人怎么说自己的:“琳娜的一条狗。”他不止一次从别的夫人小姐,甚至从乔卡瑟尔家仆人的口中听到,但是他不在乎。因为他们说的就是事实,因为他就是琳娜的狗,他心甘情愿。
劳伦斯出生于贫民窟,在他的幼年时期他就失去了父母,饥寒交迫,穷困潦倒,只有一条狗陪伴着他。那条狗十分凶恶,见谁咬谁,却对他忠心耿耿,在乌黑泥泞的贫民窟,他就靠着那条恶犬活了下来,但是那条狗最后还是被人打死了,而他也被打死狗的人带到了上流社会成为了一名仆人。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他来自贫民窟,再也没有人知道他曾有过一条恶犬。
琳娜是他贴身服侍的第一个主人。
琳娜被接来的那天下起了雪,她瘦弱的身躯几乎被厚厚的裘衣埋没,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无措,像一只奶猫,劳伦斯看见她时就像看到了自己。
仆人最重要的是忠心,这是劳伦斯一直被教导的,所以在看到琳娜的那一瞬间,他就立下了誓言,他不在乎琳娜是不是私生女,他不在乎琳娜是不是不得女爵的喜欢,他只知道这是他要侍奉一生的主人。
贴身男仆与普通男仆不一样,他们更像是主人的私产,不出意外,琳娜结婚之后他也可以到新的家庭继续侍奉琳娜。从被指定为琳娜贴身男仆的那一瞬间开始,他就注定是琳娜的忠犬。
但是忠犬是怎样变成恶犬的呢?
刚到乔卡瑟尔家的琳娜,是规矩且拘谨的,劳伦斯亲眼看到她想尽办法去讨女爵和冈萨洛的欢心,但是换来的是各种冷漠与无视。劳伦斯无数次看到夜深人静时琳娜藏在卧室里默默流泪。他再一次想到了当年的自己,想到了那条被人遗忘的恶犬。
不知何时起琳娜变了,她终于认清了现实,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低贱的私生女,她不再小心翼翼,不再曲意逢迎,她变得张狂,肆意妄为,言辞锋利。但劳伦斯知道,她只是渴望被重视,渴望被承认。
他感受到心痛。
于是他决心做一只恶犬,琳娜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,他不在乎对方身份如何,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打死,被人遗忘。他只为保护琳娜。
他甘心做一只恶犬,但他却又不甘心只做一只恶犬。
琳娜越来越频繁地接触来自狮心公国的巴巴柳丝,看着缠在巴巴柳丝身旁的琳娜,他感到无穷的失落。他感到惶恐,他只是一只恶犬,他怎么配思慕自己的主人。他无比清晰地知道,像星辰一样美丽的琳娜小姐,金光闪闪的巴巴柳丝的确是个好选择。但是站在人群之外时,他仍是暗暗心痛。
但他不敢去想别的可能,他不敢产生任何妄想,他不停告诉自己:“我只是一只恶犬。”

(冈伦)欲望与意志

游戏剧情没打完,充满私设。


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?
身为乔卡瑟尔家的次子,冈萨洛的命运似乎早已注定。他理应在舞会上寻得一名美丽高贵的贵族淑女,结婚生子,相敬如宾。
但是他没有。
与母亲乔卡瑟尔女爵不同,他从小就充满了反叛精神。他不愿被束缚于种种规矩下,他渴望自由。
从很久之前他就是凡瑟尔的“异类”,他热衷时尚,比起淑女的美貌他更在意她们的着装,他甚至要与女人比一下魅力。但是那时他还是很收敛的,女爵也只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有点自恋,如果遇到合适的淑女就会变好。她没有在意,相反,那个母亲不愿意看到自己儿子大放光彩呢?
冈萨洛就这样成长起来。
青春期时他也有过茫然,他发现自己对女孩子没有兴趣,但是对男孩他也没有。后来他想明白了,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帮母亲支撑起乔卡瑟尔家族,不需要再多出一个人。
但是那一日他明白了。
凡瑟尔有不少贵族加入警备队,但华丽如他是不可能参加的,他也曾听其他人谈论过警备队和那个年轻的“平民英雄”阿伦,但他并未放在心上。直到那一天,苏拉来势汹汹,连警备队都难以应付,身为男子汉,法师冈萨洛踏上了战场。前往战场前他特意穿上最华丽的袍子,最华丽的法杖,最华丽的靴子,总而言之闪闪发光上了战场。但是战场又不是舞会,缺乏实战经验的冈萨洛立即陷入苏拉群中,华丽的袍子被划破,法杖上的宝石被摔碎,靴子上的配饰也无影无踪,冈萨洛狼狈到了极点。
就像所有小说中写的那样,在他处于人生最低谷时,他的真命天子出现了。一个一头栗色短发,穿着蓝色警备服的青年冲过来保护了他,打退了进攻的苏拉,救下了他。冈萨洛在不久前见过这个人,警备队的阿伦,一个平民。
“你没事吧?”对方问。
“没事,多谢。”不用照镜子冈萨洛也知道自己有多么狼狈,他只想赶快回去,并且祈祷那些损友没有看到自己的模样。
“那么就继续战斗吧!”阿伦笑着说,他露出来一口白牙,笑容比最奢华的钻石还耀眼。
冈萨洛愣了,圣女在上,他一点都不想再待下去了!但是不知为什么,看着对面的阿伦,拒绝的话全部被堵在了嘴里,变成了:“好。”
冈萨洛的实力并不弱,只是缺少经验,阿伦有意无意地引导着他,冈萨洛很快就熟练起来,甚至还帮阿伦化解了一次危机。
一天的战斗结束,冈萨洛高兴地与阿伦告别,阿伦却叫住他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蓝宝石:“这是你掉的吗?”
正是冈萨洛法杖上的装饰品之一。
“我注意到你的法杖上丢了些东西,但战场太混乱了,只找到这个。”阿伦有些不好意思,“总而言之,谢谢你来帮我。”
他大概不知道该怎么和贵族打招呼,局促不安,冈萨洛甚至看到他脸上泛起红色。
“谢谢,下次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,乔卡瑟尔的大门永远为阿伦你敞开。”不知不觉,冈萨洛对于阿伦也以“你”相称。
回去之后,女爵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:“冈萨洛你没受伤吧?下次不要再参加这么危险的事情了!”
“不!”冈萨洛义正严辞地拒绝,“母亲,身为乔卡瑟尔未来的家主,我要保护凡瑟尔。”
女爵又欣慰又心疼地看着冈萨洛,她却并不知道这只是托词。
至于真正的原因?
第二天冈萨洛就又打扮地漂漂亮亮地去了警备队。站在警备队门口,无比风骚地问:“请问阿伦先生在吗?”
自打昨日与阿伦分别后,冈萨洛就发觉自己的脑子里全是阿伦,这个与他所接触过的人都不同的男性,他勇敢却又率真的可爱。一想到阿伦,冈萨洛的心跳就会加快,连夜晚的梦里都有他的存在。
冈萨洛不傻,他明白自己爱上了对方,只花了一天的时间。
他也决定一雪前耻,他要以最华丽最完美的姿态站在阿伦面前,他要将阿伦保护在自己的披风之下,有朝一日,他更要让阿伦冠上他们家的姓氏。
欲望中诞生了意志,而意志将助他得偿所愿。

(冈伦冈)嫉妒

冈萨洛的眼睛都红了。
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嫉妒,嫉妒舞池中和阿伦起舞的那位破落贵族家的小姐,玛格达。要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才和阿伦出现在同一个舞会上,但是话还没说上一句,阿伦就被各种狂蜂浪蝶拉走了。
冈萨洛气愤地看着舞池中的阿伦,他努力忽视与阿伦共舞的埃伦斯坦,以至于没看到玛格达异样的眼神。
“冈萨洛......”女爵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听到。
乔卡瑟尔女爵在心里叹了口气,自己这个儿子,其他地方都好,就是一碰上警备队的那个小子就藏不住表情,她可不想明天整个凡瑟尔飘着着关于乔卡瑟尔家的流言,于是她只好抬大音量:“冈萨洛!”
冈萨洛猛地回过神:“母亲,有什么吩咐吗?”
女爵扯出一个笑容:“你不要老在这里陪我,年轻人去和淑女们起舞吧!”
冈萨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随便找了一位淑女走上舞池。
舞蹈开始,冈萨洛就不断用余光寻找阿伦,阿伦一个人站在角落,阿伦在收拾点心,阿伦有些窘迫,自己要不要去拉他透透气……阿伦又和埃伦斯坦家的玛格达站在一起!
“嘶!”冈萨洛对面的淑女轻轻叫了一声,原来冈萨洛心慌意乱之下不慎踩了她一脚。
冈萨洛连忙道歉,心不在焉地跳完了这支舞。
一曲终,冈萨洛迫不及待去找阿伦,却被人不着痕迹挡住了,又是玛格达。
冈萨洛不是傻子,他早就注意到阿伦和对面这个人跳舞时流露出最多的笑容,还有对待她不同的态度。冈萨洛气愤她,嫉妒她,也害怕她,他怕对方抢走阿伦,但他其实也不知该怎么做。
冈萨洛注意到不少目光投在这里,他只好邀请自己的“情敌”去跳舞。
音乐开始,冈萨洛不由自主透过人群的缝隙找阿伦。
“冈萨洛先生是在找阿伦先生吗?”玛格达突然问。
猛地被戳破心思,冈萨洛顿时有几分慌乱,想狡辩几句,但是玛格达淡定地扔出一个炸弹:“说起阿伦先生,我前些日子还收到他的一封信呢。”
“信?什么信?”冈萨洛心跳如鼓,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,急忙问。
“就是绅士写给淑女的那种信啊。”玛格达微笑着说,似乎还有一点羞涩。
一瞬间冈萨洛心跳停止了。
“冈萨洛先生,您的步伐乱了。”玛格达善意地提醒道。
冈萨洛感到一阵晕眩,他只想冲出去去找阿伦,但是理智阻止了他,再说,本来就是他对阿伦一厢情愿。
“是吗?”他压下心头的嫉妒,苦涩地说,“恭喜埃伦斯坦小姐,埃伦斯坦小姐的魅力我们有目共睹。”
“冈萨洛先生,您想到哪里去了?”玛格达惊讶地说,“我们只是朋友间的信件罢了,您不也曾给我写过吗?”
冈萨洛懵了。
“您喜欢阿伦先生不是吗?”玛格达抛出一记直球。
冈萨洛今晚简直是中了风系魔法,被抛上抛下。他直视玛格达,想看出些什么,但是没有,对方的蓝眼睛里一片清澈。
“阿伦先生不知道吧?”
“您嫉妒我对吗?嫉妒我与阿伦先生起舞,嫉妒一切与阿伦先生起舞的小姐们。您也在害怕吧?害怕哪一天阿伦先生牵着某位小姐的手。”
最深处的秘密被人道破,冈萨洛心乱如麻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我能理解您不敢说的心情,但是冈萨洛先生,与其嫉妒我,为何不与阿伦先生跳支舞呢?您不去做,他如何明白呢?”
“哪有男人与男人跳舞这种说法?”冈萨洛苦笑,他又不是没有想过。
“凡事都要有开始不是吗?再说我们女士们可以一起跳舞,男士当然也可以啦。”玛格达笑着说。
冈萨洛愣了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束舞蹈,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站在阿伦面前的。
但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阿伦,要不要和我跳支舞?”
哪怕是拒绝也无所谓,自己总要行动起来,相信有一天阿伦会明白自己的心意,一切就从这支舞开始吧。
冈萨洛想。

[豪洛]诱惑

雷洛实在太让人蠢蠢欲动了


   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上床了。
    雷洛点了根烟,倚在墙上。他刚洗完澡,没有抹发胶,头发松散着,多了几分柔情。
    阿豪没有说话,看着他吸完烟,摁灭烟头,随手扔到烟灰缸里。看着他冲他笑了笑,穿上风衣准备离开。
    "雷洛!"阿豪突然叫住他。
    雷洛愣了一下,他这个床伴事后几乎没说过话。
    "怎么了阿豪?"他笑着问。
    阿豪心里一痛,但他还是说:"你以后别来了,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这样的。"
     雷洛愣了一下,但他很快说:"哦,好啊,我知道了。"他甚至还挂着那副笑。
     门关上了。因为阿豪腿不好,雷洛从不让他送他。
     阿豪看着烟灰缸里的烟屁股,一拳狠狠击在床上。
     谁会猜到一开始是雷洛引诱了他呢?
     那天他们喝完酒,雷洛突然把他扑倒在沙发上,一边解扣子一边吻他。
     但是阿豪就没有错了吗?
     他回吻了雷洛。然后他们滚在一起,直到今天。
     阿豪知道,自己早就沦陷了。从雷洛救他的那一刻起,他的命运就再也离不开这个人。但是,雷洛不应该吻他,他的吻给了他奢望。
     是阿豪太贪心了。
     雷洛真的没有再来。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搭档,但再也没有逾矩的举动。
      阿豪知道,自己该死心了。
      但是他做不到。
      又是两个人在一起喝酒,这一次阿豪先吻了雷洛。
     "这一次是你先开始的。"雷洛捧着他的脸说,"伍世豪,这次不是我了。"
      阿豪看着他的眼睛,他见过他的各种模样,但这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表情。
      是啊,雷洛怎么会是那么随便的人。他明白雷洛在等一个答案,一个他们已经心知肚明的答案。
      阿豪没有回答,只是狠狠吻上他。他们像两头猛兽,彼此撕咬,在对方身上留下彼此的气息。
      所以根本没有谁诱惑谁。
      他们的彼此吸引,他们本就注定如此。
      一直到最后,他们都没有说那三个字,因为他们明白,他们的命运早就扭结在一起,他们的灵魂早就密不可分,他们的名字世世代代永远排列在一起。他们是雷洛与伍世豪。

彼得有个愿望

蜘蛛侠和战衣姐姐的CP
OOC

    托尼最近很烦燥,睡衣宝宝突然到处追着他问能不能把战衣实体化,开玩笑,要是能实体化,他早就把星期五和MK系列变成人了。不过看到彼得失落的眼神,托尼没有忍心直接拒绝他,而是让他去问问班纳。
    班纳最近很烦躁,蜘蛛侠突然问他能不能把战衣实体化。纽约好邻居的话痨程度可不是一般,并且他能出现在任何地方。比如说卫生间的天花板,浩克都差点被吓出来。班纳博士很想告诉他现在还办不到,不过看到他期待的眼神,还是让他去问问幻视。毕竟幻视的前身和战衣一个爸爸。
    旺达最近很烦躁,她正与幻视享受二人时光,彼得突然出现在窗户上,然后以炽热的眼神看着拥有实体的幻视,她都要以为对方有什么疯狂的想法。幻视告诉彼得他是因为宝石才拥有实体。彼得失落地道谢,转身离开。旺达有点不忍心,告诉他可以去找一下奇异博士,毕竟他有个有趣的斗篷。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许魔法有办法。
     彼得去找了奇异博士。但事实证明科技和魔法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。
     彼得离开了。
     在路上凯伦问他:"你为什么要让我实体化?"
     彼得的脸红了:"我想和你在一起,并肩战斗。"
     凯伦没有回答,或许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太过复杂。
     彼得有些伤心,他其实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愿望太过疯狂。但在一次次出生入死间,对于这件战衣,不,他更愿叫她凯伦,彼得早已产生了别的感情。
    突然凯伦说:"彼得,无论是否拥有实体,我都与你在一起。"
    依旧是机械化的声音,但彼得总觉得听到了温柔的语气。
    彼得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。
    他有点羞涩,说:"嘿嘿,我们这算不算亲密接触啊?"
    话音刚落,蛛网发射器就自动射出张网,把伟大的蜘蛛侠糊到了墙壁上。
    "凯伦,战衣姐姐,我错了!"
     啊,今夜的纽约真平静。

[铁椒]泪水

    死寂的泰坦星。
    Tony无助地坐在地上,他的身上似乎还残留着Peter的体温。他终究还是失败了,他红了眼眶,拼命抑制住自己不让眼泪流出来。
    在奇异博士向灭霸交出时间宝石的时候,他便就隐隐有了猜测,只是为什么是他,他何德何能可以成为拯救世界的关键?他只是一个,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,再三伤害爱自己女人的男人罢了。
    星云离开了一会又回来。
    "一个好消息。"她说,"星爵的飞船还完好无损。我们可以用它离开泰坦星。并且上面还有些药物,可以治疗一下你的伤口。"
    Tony点了点头,站了起来。这个世界还需要他来拯救,当务之急是先回到地球联系上复仇者们,虽然他们已经散伙了。还有Pepper,他再一次伤害了的Pepper。他真是这世间最不称职的丈夫。但是地球怎么样了?她是不是也像Peter那样化作飞灰。Tony不敢想。
    回地球的路上,Tony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悲伤早已被压抑住,他设想了一个又一个计划,但到最后他都是想到Pepper。
    只有在Pepper面前,他不再是拯救世界的钢铁侠,也不再是人生赢家Tony Stark,他只是一个劣迹斑斑,极度缺爱的普通男人,对他而言,Petter就是他的反应堆,维持他心脏的跳动。他不能失去她。Tony Stark不能失去她。
    回到地球时一片混乱。整个社会失去了秩序陷入了瘫痪。Tony 看着仅存的复仇者,悲伤又溢满了心头。
    "Tony!"一声熟悉的叫喊。
    他猛地睁大眼睛,她还活着,上帝保佑,她还活着。
    他们抱在一起,Pepper哭了,这个坚强的女人再三为他留下泪水。"对不起。"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,这一刻他丧失了所有的语言功能。
    Pepper挤出一个笑,她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,轻轻推开他:"不要哭了,钢铁侠该去拯救世界了!我在这里等你回来。"她努力维持笑脸。
    这一瞬间,Tony只想做Tony Stark,Pepper的Tony Stark。
    但他是钢铁侠。



    后来他又一次拯救了世界,他终于脱下一身战甲,Pepper抱着刚出生的摩根笑着看着他。他突然发现Pepper多了很多皱纹,他又看向镜子,他自己也已是两鬓斑白。
   

错字(空白无差)

    从大唐回日本后,空海越来越喜欢书法。
    空海写得一手好字,特别是草书。 他归国前,去了一次白居易的家里,墙上依旧挂满了纸,但这次上面不再是贵妃,而是他的诗。白居易倒了一杯酒,一口饮下,然后又倒了一杯。他难得地不说话,空海也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。
    窗外下起了雨,起了风,夹带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。
    "你们和尚真的有感情吗?"白居易突然问。
    "佛家最讲慈悲,无感情如何慈悲?"
    白居易看着他,笑了起来:"对,你说得对,你们爱这世间万物,爱这芸芸众生,但是空海,你们会爱一个人吗?"
    空海不答,这次他的嘴角不再微微上翘。
    "爱与悲悯并非一物。"白居易叹息道,"我曾追寻贵妃倩影多年,自以为早已明白爱为何物,但时至今日才明白,爱是妄念,爱是执迷。"
    "阿弥陀佛"空海轻念佛号。
    "空海你懂爱吗?"白居易再次问道。
    空海却避而不谈,拿起了桌上的笔,蘸了蘸墨说:"乐天,我为你写幅字吧。"
    白居易有些恼了:"我这墙上全是你的字,不需要!"
    空海没有理会他,自顾自地摊开纸,写了四句诗。
    白居易耐不住好奇,探头看去:
    "离离原上草,一岁一枯荣。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"
    这是他的《赋得古原草送别》。
    一瞬间,离情别绪溢满胸腔,加上酒意,竟感到眼眶发涩,他本就是如此感性。这本是他科举考试时写的应试诗,没想到今时今日应了景。
    写完这四句,空海却没再继续写下去。他提上空海的名字,却连诗的题目都没写,更别说白居易了。他环顾一圈,找到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,把诗贴了上去。
    "空海,你这首诗还没默完呢,后面还有!"白居易一头雾水,连忙阻止道。
    "不,这就是我想写给你的。乐天。"空海看着他,笑着说道。
     "你这和尚。诶,你怎么还错了个字?你这礼物也太敷衍了吧!算了算了,你都贴上了,就这样吧。"
    那是空海写给白居易的最后一幅字 。
    后来他成了名冠日本的大师,他的字也是千金难求,他喜欢写唐诗,尤其是白居易的诗,但他从没送过人 。
    又一次一个信徒问他:"弘法大师,何为爱?"
    他的眼中起了一丝涟漪:"有人曾说过爱是妄念,爱是执迷。但我认为爱是慈悲,我佛慈悲。"
    信徒又问他:"大师你可曾写过错字?"
    "当然写过。"他说。
    信徒大悟道:"原来弘法大师也会写错字,这世间果真没有完美无暇的人。"
    他笑而不言。
    他当然也写过错字,那也是他一生中唯一的错字,他也有妄念,他也有执迷,而这妄念与执迷正如古原上的野草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
注:日本有句谚语,弘法的笔也会出错,意为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。弘法即空海。对佛家没有研究,全是瞎扯。